附:(转)朴门资料之食物森林(此问是从英文翻译而来,篇幅长但我觉得非常有价值,我将提及食物森林实效的部分用颜色标出了,推荐亲人们一读) 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食物森林。有两件事也许会引起我们的兴趣。一个是产量,另一个是均衡性。森林的一个有趣特点是它的营养元素从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一旦你测量出一棵树中糖类所占的比例,你拿这棵树去繁殖更多的树,然后这些树会有相同的糖类比例。而农作物则完全不是如此。你的祖父所食用的小麦中含有17%的蛋白质,而你吃的则只有4%。当你给土壤施用硝酸盐肥料,就会使作物中赖氨酸或其它氨基酸的含量下降,使得小麦只剩下2%的有效蛋白质。那些短期作物的营养含量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当你因土壤肥力下降而给小麦或其它谷类作物大量施用硝酸盐化肥之后,就会有一两种氨基酸无法合成。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肯定是有什么管道被堵塞了。对此我们可以说什么呢?我想我们可以说有很多种类的树木可以满足我们对食物的需要。这些树木的产出等同于我们种植一行行农作物所获得的食物。对于热带地区来说更是如此。这并不是我们凭空想象出来。任何想要在热带地区生存的种群都必须依赖那些根深叶茂的长期森林系统。那里是营养进行循环的地方。而对于寒带、温带及潮湿地区就不完全是这样,那里的土壤本身会保留很多的营养。 然而,如果我们认真去看待树木具有的食物当量,例如,有些树我们是可以直接食用其花叶的,那么这就是一棵沙拉树。在热带地区,这些树的种量激增,因此基本没有太大必要在热带地区种植绿色作物,一些树木本身对人类来说就是有着极高价值的食用作物。桑树可以喂养很多昆虫,也包括蚕和鱼。蚕的粪便是很好的肥料,有很多方法可以把桑树转变为农业。鱼可以直接从种在池塘旁边的桑树中得到喂养。我们应该去看一下有多少种类的绿叶树木可以合适地作为能够产出树叶的篱墙树,这在北方气候中不算很多,而在更暖和的气候则数量可观。热带地区普遍以一种鸡腿树来作为一年生园圃的篱墙树。 这些树的花、叶和果实都是可以食用的。但我们是如此盲目以致没有把这些树作为园圃的一部分。我们只是将其视为篱墙树,而不是园圃的重要部分。为什么我们会无视那些能够满足我们所有食物需要的树木,并且总是将其除之而后快呢?当原来的森林就能够带来更多且质量更好的食物,为什么我们还要开始去大费周章地种植小麦呢?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有两个重要因素要为对树木造成的打击负责。第一个造成森林大量消失的元凶是战争,尤其在木制船舰出现的时代,而这个时代直到二次大战才正式结束,在二战中有大量的木制舰船被击沉。此外,我们还有木制飞机的先驱——蚊子轰炸机。 在工业革命之前,欧洲大多数优质的森林都变成了舰队。而在工业革命早期我们砍伐树木作为木炭。工业革命的所及之处都带来森林的大量消失。任何树木,无论它能产出什么,都一概被用于生产木炭。只是在树木的供应面临枯竭之后人们才开始转向煤炭。然后才到石油。石油的出现是因为迫切需要找到燃料来继续工业革命。到达这个国家的人来自一个已经充分进入铁器时代的社会。如果你想看一下今天的铁器时代国度,只需看一下那些第三世界中还有森林存在的国家。他们就在那里燃烧木炭来熔化铁矿。当他们开始炼铁时,会使用大量的木材和地下的煤炭用于熔铁过程。 谁在把木材运到外地?而又是谁在使用这些木材?拥有森林的人正在把木材船运到使用木材的人手中。古老的爱尔兰人总是在为树木的死去而哀痛。小个头的黑种爱尔兰人曾是森林居民。他们的橡树被运到英国。大块头的黄种爱尔兰人生活在山坡上,而他们是肉食者,相对于森林他们更靠近冰川——大大的膝盖,厚眉毛,肥大的手指,姜黄色的毛发,并且是肉食者。他们有较短的肠道,并且无法消化太多的蔬菜。问题是,一旦你造成了破坏,你在这种裸露的地貌中长大,于是你就会认为你属于这样的土地。一旦破坏造成,你会变得习惯于这个破坏。我们的后代正在慢慢变得习惯于极端的破坏,使得破坏的持续成为正常状态。 我们今天正处于第三个垃圾时代——纸的时代。你知道的每一个嬉皮士都想要办一份简报。曾经,所有的嬉皮士想要造一艘小船,漂洋过海,养些牲口然后安顿下来。现在他们想要印报纸。这是森林文明的黑暗年代。现存的关于那些年代的资料表明树木曾经具备很高的价值,经过精挑细选,并且有很高的产出。你使用某块土地所支付的费用是根据其树木产出的丰富程度来决定的。从森林中,他们得到所需要的一切面包和黄油。黄油是从山毛榉树的坚果中得到的——精选过的山毛榉树坚果。在欧洲还有一桶桶的山毛榉树坚果黄油埋在泥炭中,还保存得很好。在托斯卡纳和撒丁岛及其他一些地方,那里所有的面包和蛋糕仍然是用栗子做成的。科西嘉松饼是用栗子做的,而不是用面粉。所有的面包都是来自树木,并且所有的黄油也是来自树木。 这里就有你的基本所需。在美国西南部,松树坚果是印第安人的主食。一个六口之家在一天之内就能收集到213升的松果,而这是一年的分量。在南美,六棵树就可以支撑起一个印第安家庭。这些巨大的支持是作为主食的来源。一棵白橡树,一年可以为六个家庭提供主食。一棵好的美国老栗树能带来多少磅栗子呢?至少四五百磅。这是几个家庭一年的食物,并且还不用你去培土挖洞播种收割加脱粒。只需在秋季到来时跑到外面把坚果收集起来堆放好。在美国地底下还有橡实的积存处。时不时会有人发现他们。这些积存处是在很久以前留下的,没有被用过,因为不需要用到。也许有人把五磅的甜橡实放到一个泥塘里,而当我们把泥塘抽干并开始犁地时,于是突然之间,橡子开始在各个地方发芽!它们竟然还能够发芽。从热带地区到我们这里,能够为我们提供主食的树种可以列一整页的清单。但是不要以为我是想让你们从此不再食用米饭和小麦。如果你对谷类食物如此执着的话,你还是可以偶尔享用一下的。 当对森林为了用来生产食物而进行管理时,它们可以被管理地很好。如今这样的地方只在地球上所剩无几,在葡萄牙,还有法国南部。在葡萄牙,你仍然能够看到精选过的、被细心管理着的橡树(通常是嫁接的),以及橄榄树。猪和山羊以及人类一起在大概3600平米的小地方一起生活,在那里没有人需要辛苦地犁地。在那种经济状态中,工业革命是不需要的。 一些这样的树木经济仍然保留在一些陡峭的山坡上,因为要爬上那里砍树用来造船用于其它工业用途是很有难度的。整个欧洲、波兰及北方地区都曾仰赖于树林作物,而森林提供给人们所需的一切。当人口还相对较小时,澳大利亚土著人的食物森林代表了一种资源,其中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是食物短缺。他们很难想象会出现食物短缺的状况。森林很稳定,并且可以使自身持续存在。那些森林除了喂饱人类还能派上很多其它的用场。那些并不是矮小的杨梅树,而是巨大的树木。一些梨树可能有60到100米高。苹果树会是巨大的处于半隔离状态的优势树。橡树真的非常巨大。你仍然能够在世界上看到一些这种类型的森林,但是已经不多了。 在澳大利亚,我们有原始森林。你可以进入到一些这样的森林,并且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也许会站在500磅重的肉豆蔻仁之中,而这只是一棵树。在这些雨林里你可以向上走一点然后你会开始走进到bunya松树中去。这些bunya松有40磅的球果。Bunya是一种高树。它们能向上长到两三百英尺高。那些球果会压扁一头牛,到处都有它们落到地下时发出的响声。你只需在那些球果旁边蹲下来,然后取出那些松仁,它们非常美味。那里还有山药,目光所至皆是食物,因此你根本不需要去寻找食物。还有大量可食用的树叶和李子。 现在在我们周围的森林全部都具有第二种特性:它们维护土壤,保持水分;他们产生很好的木材——苹果树作为木材一点问题都没有。森林还产生很多其它的物种、植物和动物,它们都可以提供食物。在一个森林生态中,有着极佳的房子。我曾经在威尔士造访过一个将近900年历史的坚固老房子。我把小刀扎进橡树中去而它就像黑色的钢铁一样。它被建在威尔士中的古老爱尔兰附属地中,那时还在森林里面。现在,它的周围已经有一些其他的小房子。这是一个小的森林村落。房屋是用橡木条建成的,然后再填满石头。造就那间房屋的一切都直接来自于那座森林。 当你的橡树产量不是很好,或者它太老了,又或者它被闪电击中,你都可以用它来做一间房子。矗立在塔斯马尼亚的一些树木可以建造六间普通的住宅,并且能为他们提供12年所需的木柴——这仅仅是一棵树。只需一棵树就能够给六个家庭提供住宅以及12年的木柴。那些房屋会永远存在,或者直到他们被烧掉。 在热带地区,你可能在两三年内就能依靠树木来达到食物自给自足。从香蕉树和木瓜树开始,然后加入种类繁多的水果和坚果。有很多可以作为主食,比如椰子。退回到1940年代,椰子被充分利用。《太平洋岛屿年鉴》曾经列出这类树木的476种副产品。面包树产出如此之多的食物以致其变得极端地浪费。面包树繁衍得很快,也很容易种植。 我来给你讲一个小故事。有一个叫克里夫.亚当的人,住在一组拥有40000人口的群岛里。克里夫从美国得到一笔款项用于收集可能适合当地种植的食用植物。他们给了他13万6千美元。于是他跳上飞机并在随后一直将包裹寄回来。他在当地留了两三个朋友帮他种植这些树。他寄回来了大概600种芒果,30到40种面包果,各种各样的番石榴等等。回到家后,他又在海岸线附近68英亩的土地上把这些树一行行种下。随后他又从政府那得到位于山坡上的135英亩土地。于是他在上面都种满了树。大概3、4年之后,他开始收获各种你能想得到的木薯、山药和芋头。他跟我说:“我现在的状况十分尴尬。”我问:“什么情况?”他说:“情况是我运送到这里的作物不是当地的传统作物。”那里其实是椰子经济。他把各种植物运进来只是作为试验而种下它们。然后他说:“问题是,我接下来做和一直在做的是:把各种不同的芒果、面包树及其它树木交给农民种植,可是单单是我那200英亩土地的产出就已经足够喂饱整座岛屿,而那只是试验性的产品。我作为一个农业研究员和营养官员,不得不为这个尴尬的状况负责。” |
版块:
【朴门永续】

【朴门永续】
变色卡

